泪水已然流尽，木然似的望向远方，仿佛失去了一切。
席牧没有说话，一直都在观察着眼前这个情绪失控、成了疯癫的女人。
她确实很聪明。
聪明得能用头脑理清一切。
她知道王家的想法。
她知道王家那个老头子想要把她推到自己身上。
她也曾经努力到了极致，甚至让王家人都差点刮目相看。
可惜，
她遇上了自己，
命中的变数。
“这么说来，其实是我害你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席牧忽然笑了，笑得不带一丝情感。
“我不怪你。”
王薪羽眼底涌现出一丝怜悯，忽地又残忍地咯咯笑道：“我现在才明白，那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违背和我之间的约定，再度选择让我牺牲。”
“因为你足够强大！”
“因为你能够让他们都畏惧！”
“感谢你，让我见识到能够让王家都畏惧的力量！若是十年前我王薪羽就明白这种力量的存在，何需再委曲求全？”
王薪羽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但现在也不迟！”
“我要加入你们，我要成为你们之中的一员！”
她死死地盯着席牧的眼睛，似乎在等待在他的回复。
“然后”
第125章 星月下的靡靡（第三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