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走过去,蹲下。
“那里在昨天有三个小孩尿过,味道应该多少还在。”族长说这话,是为了揭开梦境,如果是假装的,是伪装的,还能继续下去吗?
结果呢?梦境仍然没有片刻的迟疑,抓起那把颜色不同的土吃下,嘴角,脸上,均带着土屑。
这下,族长呆了,手僵在那里没了动静,张开的嘴闭不上。
其它鬼,全部目瞪口呆,无法出声。
有理由相信这个女人是疯子,正常人谁能做到,面对这种明摆了是刁难的事情?可,真的是疯子吗?梦境的眼神里没有迷惘,没有虚伪,有的只是真实,清明。
有人为了尊严,势不低头,不罢休,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可以和父母,妻子,朋友,上司对着干,而有人为了自己,为了生计,可以不顾脸面和自尊的上街去乞讨,明明身体健康,有手有脚,宁肯去乞讨也不愿去正经的工作。
如梦境这样,单纯为了无关紧要的别人可以舍弃自己脸面的行为,普天之下难找第二个。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后面的话,族长说不出口。
梦境擦干净脸,站起身,认真的看着族长;“还有吗?只要能让你们相信我是真心对你们大家好的,不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梦境是稻穗成年以后的模样,脸蛋,身材俱是完美,雪白长发的尘土,让她的气质很是出尘,缥缈,这样的她说出这番话,很难让人不想歪。
一个鬼想到了什么,凑近族长身边低声诉说。
族长脸色微变,看了那鬼一眼,再看向梦境时;“你,毁去自己的脸。”
没有哪
第六百四十二章 陌生的情感、心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