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运的没有受到牵连。
这种恐慌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冬天的到来,军营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也是打过仗的老兵,虽然没打过一场胜仗,但我也积累了一些知识。因此我知道,从冬天到春天的这一段时间,是不太可能打得起来的。
在这个冬天,在军方的默许下,我们迎来了毁灭前最后的放纵,莱水附近所有的村庄,都被我们屠戮一空,然后再一把火烧掉。
其实在抢劫的时候,我也知道,我的家也没了,现在我即使抢再多的东西,也没法带给任何的人了。
但是,短短的军旅3年,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习惯,毁灭吧,燃烧吧,看着被我烧起来的房屋,我仿佛透过那阵乌烟,看到我那燃烧的人生。
我这一辈子,已经52岁了,有什么意义吗?
高高在上的贵族和神灵们,是不会回答我的疑问的,事实上,我还要为那群去他妈的贵族,去拼死拼活。
北方的军队过来了,我所在的营地,一开始是作为备用力量,到了后来也派了出去,上边下达的指令,是让我们敢死营强行渡河,吸引对面的注意力。
这是一次找死的命令,但是我们没有拒绝的可能,在最后一晚的放纵之后,我和其他的士兵,一起朝着河对岸进行了冲锋。
我没有杀死任何敌人,处于队伍第二排的我,在冲锋到河流的四分之一的时候,就被对面的一发魔法波及到。
直接承受魔法的,是我旁边的一个士兵,他直接死的只剩下渣了,我被魔法弹了出去,脑袋
第四十章:一个瑞英凡人的一生(中)动乱年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