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卢尔感觉很是受伤。
此时卢尔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发现拉文蒂卡意气风发的少年,他已经开始考虑身后名,可不想千年之后的历史书上,对自己的记载就那么简单的一笔。所以卢尔想要做出点成就,可惜蹉跎至今仍然一无所得。
一日,正在庭院中饮酒买醉时,卢尔听到一阵陌生的声音,虽然不知道这声音是谁发出的,但是这口音明显是强行学波旁语的拉文蒂卡人。
“老友,你看是谁来了?”
卢尔眯着眼抬起头观察对方,还好卢尔此时酒还没喝多,所以还能保持清醒:“抱歉,不认得了。”
“哈哈哈,老友,我是芬苏·拉·来必堡啊,当年就是你我在界标相认,今日你我才能在这里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