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冷笑,这不是一个少年的冷笑,而是一个活了数百年老狐狸的冷笑:“波里斯调军并不是军事的原因,而是政治的原因,迄今为止战争都在敌国的领土燃烧,他们不敢承担战火燃烧到本土的责任。”
当苏里维尔叛乱的时候,我还在学院中学习,尽管只有13岁,我都能感受到当时波里斯的恐慌,因为战争爆发7年以来,第一次有在波里斯领土上爆发战争的可能了,人们对此忧心忡忡。
波利入侵军攻占了余库,苏里维尔攻占了多洛米,卡达拉的波里斯军队成为危险的孤军,位于内陆帕图莱等地的波里斯军队有随时肯能被切断后路的风险。多洛米东边是巴布提斯,巴布提斯东边是集安,集安再往东就到波里斯的领土,芬缇娜航道了。
于是芬缇娜航道的贵族和与他们有关的姻亲的文书如雪片般飞到卡多许宫,求援的,叫骂的,哭诉的,给卡多许宫的大贵族们造成了很大压力,卡多许三世畏惧这股压力,于是决定将西线的军队抽掉些到东线,避免芬缇娜航道沦为战场。
卢尔闻听这个消息以后,大为吃惊,于是将前线的军事交给部下,自己迅速赶回皮斯,对首都的市民与贵族进行劝说。
“各位尊敬的贵族们,勤劳的市民们,我听说你们想抽掉西线的军队到东线,这个消息使我大为吃惊,因此我连夜赶回来,向你们陈述这个行动的不可行。”
“各位请相信,接下来的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是出自我对这个国家的挚爱之心,而不是像某些小人猜忌的那样,对于将我手下的军队抽走而不满。”
“战争进行到如今,胜利的天平始终是偏向我们的,所以我们应该坚定
第五百一十四章:波旁的海最终一战(十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