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还是我二舅呢,不还是降了,你们两个以后一个被他们间接坑死了,一个被他们坑去了江东,背上千古骂名,到时候你们就信了!”见二人不信自己的话,刘禅心中腹诽道。
刘禅深深的吸了口气,拱手道:“小子年幼,我的话两位先生不信,可是随我一起去见士仁的还有府中十多个护卫,那个被士仁杖责的黄煦我也带了回来,先生不防随我去问问,看他们怎么说!”
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道:“也好!”
“去将今日与我同行的护卫带去院子里!”刘禅对着林渊吩咐一声,便带着马良,潘濬二人再次前往黄煦的住所。
来到黄煦的房中,此刻张仲景已经为黄煦包扎完毕,正在收拾着药箱。
“神医,他的伤势如何了?”刘禅带着马良,潘濬走进房中,见张仲景在收拾药箱,便询问起黄煦的伤势。
见了刘禅,张仲景怒气冲冲的说道:“公子,是哪个下此毒手?也幸亏是遇到了我,若是换了别人,如何治得好?便是犯了再大的过错,杀了也就罢了,何苦如此折磨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