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扭曲,破口大骂道:“不要假惺惺的了,还不是关羽匹夫欺凌于我,你们三兄弟一家人,何曾将我当人看?那黄忠,魏延投靠主公才多久,地位在我之了,我跟随主公多年,怎么不黄忠魏延?
要不是你这小杂种在军师面前说我坏话,我也不会以为荆州不保,从而被江东利用,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可笑!”刘禅冷冷一笑,喝道:“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清楚,武艺稀松,改不知兵法,又好久贪杯,不体恤士卒,府下人被你不知折磨死了多少个。
二叔向来净重有才有德之人,你这般品行,二叔岂会敬你?若不是看在你跟随父亲多年的份,你哪有还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