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理想的一部分罢了,倘若我果真喜欢做那蚍蜉撼树的事情,有关于和你在一起,这是第一。
古人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以后,我必然会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但是打破这一生一世平衡的是,你我不同的族群与生命力,你可以长生久视,永远不会死,但是我则不同,我顷刻之间有天灾人祸。
这是可怜的人类,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建立了非常了不起的空前绝后的明,但是仔细想来,这些又是什么了不起的空前绝后的东西呢,仅仅是其余族群昙花一现的辉煌罢了。
我们漫长的一生,在其余族群的眼,是那样的短暂,以至于很快消失不见。
“好了,休息了。”其实我自己都知道,我今晚会失眠,但是我不能让温非钰看出来我的异常,他自以为已经说服了我,自然是百般的心事都已经放下,不再要求我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我。
“好。”他点点头,明明还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终究还是忍耐住了,这一晚,我始终在假寐,有很多事情很久之前我自己已经思之至深,并且已经拿捏好了可行性,实在是没有必要在现在忸忸怩怩的。
人生天地间,庸庸碌碌不能有所作为,那是一种别样痛苦,我不能带着那种痛苦,死于忧患。我明白,有的事情需要我放弃一切,这才可以得到,我愿意剖腹藏珠,我对于他,简直已经求仁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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