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也是昭然。
两人是在演戏,观众是谁呢,不是别人,就是鬼母胭脂。
“您召唤奴婢。”侍女立即跪地,眼睛看都不看小少爷,她立即点头,目光幽凉,落在了侍女的面上,提醒一句——“起来吧。”
“是。”侍女立即站起身来,这才好像发现了小少爷一样,抿唇没有说一个字,在这里,不该开口的时候,保持缄默是最好的,但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必须要滔滔不绝。
鬼母胭脂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侍女,道:“你说本宫应该将这小孩子给弄死吗?”
“奴婢的意思,您手下留情。”侍女嗫嚅一句,眼看鬼母胭脂变了颜色,侍女立即解释起来,“您不要着急生气,为什么要将这小鬼留下来,您想必也明白,这小鬼乃是鬼王冥刑的孩子。”
“连你都知道?”
“您看看这小鬼的模样,遗传学是了不起的啊,他走路的动作,他的一切。”
“这。”鬼母胭脂沉吟了一下,狡黠的凤眸转动再转动,确定一般的再次打量面前的小孩子,终于点点头,痛心疾首的说道:“你此言差矣,正因为这小孩子是鬼王冥刑的孩子,我才跟应该简直碎尸万段啊。”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