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定是她,是她啊。”裴臻痛心疾首,一边说,一边疯狂的到了院子中央,只可惜那席卷的阴风已经去了,唯独地面上有运动过的诡计,灰尘聚合了起来,好像一个同心圆一样。
“师父——”看到裴臻这样子,岳飞于心何忍呢,迈步朝着裴臻去了。
“岳,不用。”我提醒一句,每个人都有悲恸的时候,有时候隐忍不发并不好,不要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大道理,其实不过未到伤心处罢了。我看着裴臻就那样热切的伸手,将这灰尘已经握住了。
好像握住的不仅仅是灰尘,而是自己所爱之人的骨灰一样,哭声震天——“丫头,丫头,我知道你来了,你来了啊。”
其实,连伟都不能断定,刚刚的灵是谁,是丫头,亦或者不是,我听着裴臻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泪水也是凝聚在了眼眶中,看到我泫然欲泣,岳飞吃惊了。
“师父,您……”我的泪水狼狈的在眼眶中打转,我多么不想要让他看到啊,我回头,泪水好像流弹一样砸在了地面上,其实这一刻,我是思念温非钰了。
离开一个环境,有时候是全新的开始,是截然不同的生长,但更多时候,外面会睹物思人,忽而明白过来,曾经惺惺相惜相濡以沫的人,已经在时间的长河里,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不能相见了。
我们相忘于江湖。
想到这里,我心如刀绞,裴臻呢,握着那热辣辣的土壤还在哭泣,好像暗夜中忽而就迷路了的孩子一样,此刻,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丫头明明已经死了,裴臻还是每天晚上都要和丫头同床共枕了。
因为,他希望第二天睁开眼睛,就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诡墓夜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