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刚镇定了不少。
“做什么?”岳飞准备朝着门口离开,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微微提醒一句。
“我出去看看。”
“急什么,刚刚你不是还提醒我稍安勿躁吗?”我笑,将一杯茶已经递给了岳飞,“来,喝一杯,喝一杯咱们上路了。”我说,岳飞却觉得奇怪,瞪圆了眼睛,疑惑不解的问道:“刚刚您明明想要出去的,但现在呢,却完全不想了,究竟所谓何来?”
“秘密。”我说。
“好吧。”岳飞只能安安心心的吃茶,茶过三杯两盏,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会了银子,朝着外面去了。那声音果然已经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我们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
六街三市,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人来人往。人们都举着油纸伞,尽管外面一片流金铄石,但这并不影响人们的热情,人们依然故我,叫卖声此起彼落,很有点儿风情。
我们今天代替裴臻巡城,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岳飞已经大惊小怪,一边走,一边一惊一乍的,将那油纸伞高高的举起来,遮蔽在了我的头顶,于是,方寸之地凉飕飕的。
我暗忖,这也是一个很会阿谀逢迎的孩子呢,不过不动声色。
“再往前走,就要出帝京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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