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指了指自己,环顾了一下周围,除了我,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呢?我吸口气,小心翼翼的到了他的旁边,蹲坐在了旁边的草甸上。
“到底是何人仙游去了呢,看起来是您的亲眷,但您连一点儿悲伤的模样都没有。”或者说,世界上有一种悲伤是我们看都看不到的,叫做“大悲无言。”这些,是人生的历练,经历的多了就会明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真谛。
他听到这里,却笑了。
“为什么要哭呢,人啊,就是不系之舟,早晚都是会离开这个尘寰的,现如今,这茅草屋是我的,以后呢,几百年以后,我自己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我的茅草屋和我的一亩三分地了,姑娘,要看得开。”
“您眼界高,我不能。”我叹息,目光闪躲。
“亡故的乃是我的拙荆。”他说,我更加是百思不得其解了,自己的夫人都去世了,一个人还能这样开心,这人不是有病又是什么呢?
“姑娘一定会觉得我好生奇怪,明明夫人都死了,还这样开怀大笑,对吗?
“您看得开。”我说。
“不,事情是这样的,我鼓盆而歌,这里面还有缘故,你听听或者就明白了,我叫做庄周,是一只蝴蝶变过来的。”
“啊……”我惊讶于他的论调,那样侃侃而谈,好像确有其事一样,但说的又是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的眼神里面有充沛的自信,不像是胡言乱语,但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就是蝴蝶变的呢?
即便是蝴蝶变的,但毕竟也是一个人啊,我吁气,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过了很久,庄周才笑了。
“姑娘一定以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深以为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