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箱拿出来,把里面用于疗伤的草药,纱布等等都找到了,他的伤口很多,柔奴烧热了酒水,给他的伤口开始消毒起来。
一会儿,消毒工作已经完毕。检查伤口,将这些能包扎的都包扎了,跟着就是内伤了,她号脉,从父亲哪里,她学到过这些,虽然比较粗浅,不过一般的小病还是能治疗的。
将草药选择好,给他煎熬起来,但他呢,不见好,看上去好像还在恶化,她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了,只能在屋子里面寸步不离的陪伴着他,他时而*起来,时而皱眉,痛苦的低喃什么。
时而用牙齿用力的咬着嘴唇,看上去痛苦万分,她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将他那脱臼的手臂和小腿,用木棍固定起来,但愿早早的好起来。
他呢,接受了她对于自己一切的治疗,一个是强烈的求生欲望,一个是尽心竭力的照料,他可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美意,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好起来。
“真是一个顽强的人。”我说,回头看着谢必安,谢必安已经惨笑,摊开手,无奈的说道:“可不是,要是今时今日,他果真死了,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