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忘记了自己究竟是哪里人,究竟来自于什么地方。
他怕的,无外乎就是这个了,我深吸一口气儿,面上有了郁愤的神色,劝说一句——“不会的,我已经说过了,你们可以在政治上,在文化上,在贸易上进行交流,截长补短的意思,我没有做说客的意思。”我说。
但很快,我的观点,让自己给阉割了,“不,我觉得,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我何不做一做这可恶的说客呢,大家明明有不完美的地方,为什么你要画地为牢闭关锁国呢,战争不是最为有意义的事情,你比我还要明白。”
“是,甚至于,军队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战。”
“他们不过是想要嬴得生前身后名罢了,想要的仅仅是荣耀。”我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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