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
他衣裳动dàng)dàng)的,像是人突然消瘦后让衣服显得大了一些一般。
若不是在这房间之中,在这病榻之上躺着这么一个人,曹冲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荀攸了。
“这,家父为何如此瘦削,枯槁?”
曹冲将目光定格在荀适上,后者连忙跪伏下来,向着曹冲请罪道:“下,父亲病重,吃了无数的药,请了无数的医者,却还是没有什么用处,非是荀适不尽心尽力。”
“咳咳咳!”
荀适与曹冲之间交谈的声音自然传到了荀攸的耳朵里面。
“下,此事不关犬子的事。”
听到荀攸这句话,曹冲赶忙向前扶住荀攸,话也是说出来了。
“公达公,仓舒前来,可不是来怪罪的。”
荀攸枯槁的脸上挤出了一些笑靥,他的话,也是说出来了。
“你先出去。”
这句话,当然是对着荀适说的。
“诺!”
与曹冲相处,荀适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不知道是否天子太子都有这种气场,亦或者是别的原因,反正荀适确实也不想在这里久待了。
荀适畏缩缩的退出了房间,顺道还将门给带上了。
关上门之后,房间便只剩下荀攸与曹冲了。
“不想公达公体居然残破至此,我府上有神医,可以给公诊治一番,或许会有医治的办法。”
不想荀攸却是摇了摇头。
“仓舒,我已经是一个快死的人了,也知道自己时无多了,便是扁鹊在世,恐怕也要说老朽已经病入膏肓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别有目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