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是因为他在周不疑那里看过《阿房宫赋》,能写出如此大作之人,对付杨嚣自然绰绰有余。
可你荀诜哪来的自信?
“咳咳,我嫂嫂是仓舒胞姐,说起来倒有些沾亲带故,我不写曹冲,于心不忍呐!”
屁!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可是蔡邕的笔迹,你会因为曹冲是你亲戚就写他?
算了,此计不成,还有他计!
陈晨眼珠急转,不知道又想些什么主意,要来坑那本《高山流水》琴谱……
而曹冲在司马孚的指引之下,慢慢走进了草屋。
说是草屋,那是在外面看来是如此,司马家历代做官,司马懿更有颍川世家支持,财物一类,自然是不缺的。
此草屋虽为游玩之用,但一应布置,皆俱全。
会客厅内一鼎人高熏香炉正不断地熏出青烟,此烟缭绕,清新宜人,闻之身体舒坦,曹冲本来略有酒意,现在也清醒了不少。
曹冲与司马孚同塌而坐,此刻两人相隔不过两步。
“今日之事,倒是让公子见怪了,若非公子英明神武,才华横溢,孚便罪过了!”
说罢对曹冲行了一个顿首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此事与叔达无关,我亦知知矣,叔达快快请起。”
古代你来我往的礼仪,交往的虚伪做作,曹冲虽然讨厌,但却不能拒绝。
“仓舒之明月入怀,待人以诚,孚感激涕零啊!”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第十六章 玉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