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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心中是怎么想的,或许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君侯,我一个女子,说出这句话可是要花费毕生气力的,你难道不懂得怜惜。”
“放心,我会好好怜惜。”
对于司马姝的话,曹冲向来是信一半的。
司马家的要求大吗?
当然不大,而且小的可怜。
司马家的这两个要求,看似是在曹冲的掌控之中的,但至于日后会不会有所变化,就不得而知了。
“实不相瞒,我不放心你,就如同我不放心你兄长的一般。”
曹冲用手挑起司马姝的下颚,继续说道:“越美的女人,向来都是越恶毒的,就如同玫瑰花上的刺一般,美丽的花朵,总是带刺的。”
“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