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铺开了一张纸,一头压上镇尺,自己按着另一头。 老徐一只手翻着题目,眼睛只看题目,另一只手不管不顾写的飞快,好在小厮配合极其默契,在老徐停顿的间隙,不停的移动着那张宣纸。 一柱香燃尽前一息,老徐放下笔,“好了。今天的题有点儿简单,都是老生常谈。” 一圈儿的长衫斜着他,刚刚叫他的那个长衫拎起老徐那张墨迹未干的答题,一边看一边跺脚,“这一题,真是,我又偏了,真是,怎么回回都是偏上那么一点点,老徐,那篇文章,你得好好给我理一理,你们瞧瞧,老徐破的这道题,就是精妙两个字。” 老徐踱到旁边,一张张翻看着其它人的破题,时不时撇一撇嘴,却不说话。 岸上的姜尚文看直了眼,姜尚武看的眉头紧皱。 “怎么喊他老徐?一点儿也不老啊,难道我这眼这么看不准了?不可能啊,为什么喊老徐?不过瞧着这个老徐,喊这句老徐还真是合适,姓徐,咦,难道就是那个徐解元?有点儿潇洒。” 姜尚文拍着团扇,看的兴致勃勃。 姜尚武看看姜尚文,再看看那只船上的什么老徐,再拧头看看他姐姜尚文身后的两个丫头,极其不确定的指着自己鼻尖道:“姐,你是跟我说话?” “闭嘴!” 姜尚文再次一团扇拍在姜尚武脸上。 “清柳,去打听打听,那是不是徐解元?” 姜尚文拍完姜尚武,团扇往后扬了扬,吩咐身后的丫头。 “那是解元?瞧他那懒样,姐你哪儿看出来的?”姜尚武伸长脖子往船上看。 “唉!”姜尚文长叹了口气,团扇一下一下打在姜尚武头上,“蠢武啊,姐先问你,那个老徐,有学问还是没学问,你看出来没有?” “你说他是解元。”姜尚武一巴掌拍开他姐的团扇。
追夫记 之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