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端坐求海神保佑,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从庙子头到六和塔,挤的密不透风的看热闹人群,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倒比罗帅司明白的快,早就兴奋的欢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这样的演武,可比往年挥挥彩旗好看太多了。
常先生出去回来的极快,俯耳和谢宪司说了几句。谢宪司这下全明白了,瞄着板着脸端坐在帅椅上的罗帅司,笑意刚从嘴角溢出,就凝固在嘴角了。
罗帅司不知道今年这演武是这么演的,他身边没人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谢宪司眼风飞快的扫了圈诸人,那就是说,这杭州府,这两浙路的水军,不光是不在罗帅司掌管之下,而是,他根本一无所知!
那骑兵步军呢?厢军呢?
邻近的江南东西路呢?旨意可是说过:一体节制……
谢宪司越想越多,直想的一张脸也青白起来。
太后到杭州,也不过一年半,深居不出,从无动作……
船上的李文山,看的眼‘花’缭‘乱’,胆颤心惊,紧张的连晕船都忘记了。
紧挨着他们船前,一艘船猛冲过来,一头撞上和他们只差了半条船位的另一艘船,两只船一起剧烈摇晃,一条桅杆发出刺耳的咔嚓声,直直摔下来,砸到另外一只船上,三条船上吼声叫声骂声‘混’起一片,船上的水军,摔下江的,自己跳下去的,被别人扯下去的,一会儿功夫,‘波’涛汹涌的江面上,就人头浮动,象下满了饺子的‘混’汤水。
李文山冲过去扒到船舱窗户
第一百三一章 主帅不知道的演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