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亲的事?知道,我跟她说了。”李文山一个怔神。
“阿夏怎么说?”秦王不抿茶了,看向李文山。
“阿夏吓坏了,说得赶紧把冬姐儿的亲事定下来。”李文山避重就轻,耍了个滑头。
秦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的李文山有几分不自在的挥了下手笑道:“对了,昨天江大公子请六哥儿吃饭,六哥儿没空儿,就偏了我和阿夏,竟然有幸喝了杯江大公子沏的茶,真象小古说的,哪还能喝出那茶是好是不好,光看就够了,真是好看。”
听李文山说了这件事,陆仪暗暗松了口气。
秦王一声嗤笑,点着李文山,“还请了谁?你必定是沾了别人的光,江延世那个人,那份傲气,你可不在他眼里。”
“就我和阿夏,六哥儿没空,他给了三张帖子,我和阿夏就去了,大约是因为十五那回看灯看烟火的时候,舅舅不是明州人么,说起来明州的吃食,江公子就说京城有家明州馆子,明州菜做的比他们府上还好,要请我们尝尝,他倒是一言九鼎。”
李文山领了阿夏的吩咐,被江公子请吃这事,一定得禀给秦王,要禀又不能全说,中间的分寸让他自己把握,因为不能全说,他觉得这话,真是难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