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樊楼阔大的一楼布置一新,通往后园的‘门’全部卸了下来,取掉‘门’槛,搭起顶棚,将大堂往外延伸出去,外面天‘色’还很亮,楼内就已经灯火通明。
李夏和秦王并肩站在二楼一角雅间窗内,看着楼下挤挤挨挨的士子,‘女’伎,和指挥着自家伙计,一桶一桶抬进新酒的各家酒坊的掌柜们。
美酒离不开才子,有才子就得有佳人,这会儿的樊楼,几乎聚集了整个京城最好的酒、最美的‘女’伎,和绝对称得上才子的众多士子。
众多才子‘女’伎中间,樱草一支独秀,下巴高抬,昂然站在‘女’伎中间。
三等‘女’伎三五成群,在围在周围的士子的调笑中,还带着或多或少的青涩和拘谨,二等‘女’伎各执酒壶,正殷勤小意的四处游走斟酒陪笑,一等‘女’伎和围在身边的一群士子周旋嗔笑,长袖善舞应酬自若。
只有樱草,三等‘女’伎无人理会她,她也不愿意和三等为伍,斟酒她是不屑的,士子们这会儿对她同样是不屑的,闪亮而突兀的立在中间。
李夏一边看一边笑。秦王跟着笑个不停,“这个叫樱草的,这是想干什么?这捧人的路子好象不对。”
他对怎么捧‘女’伎不懂,不过也能看出来这位樱草小姐这会儿使了大力,错了方向。
“这樱草原来是象棚的引客,你看,生的相当不错。”李夏一边说,一边点着樱草示意秦王。
“她这一身闪亮刺目成这样,哪还能看得到长相?”顿了顿,秦王声音落低笑道:“要是你
第三百八一章 围观者(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