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郭胜顿时身子一矮,“在下……愚钝。”
“是挺愚钝的。”李夏叹了口气,当年太后跟她说这件事时,她听到全具有,以及后来的全德清每年送进宫里的银子数目,就觉出不对了,不过,等她查到原因,已经是很久之后了,那时候风雨飘摇,她只能学着某位前辈,在大殿前,一把火烧了所有卷宗,对一切既往不究,只不许再有以后,可因此遗留下来的那无数错综复杂的旧错旧案,而引申引发出来的困境,让她无数次狂骂先皇,和先皇的先皇。
“罗仲生任上,有大小弓的事儿吗?”李夏心情相当不错,愚钝就愚钝吧。
“罗尚书做官志不在财,他家里富裕,没有这样的事。”郭胜欠身答道,和大小弓的事有关,他想到了,却又觉得和眼下的案子,连不上去。
“大小弓这样的恶行,在前朝仁宗时,就已经严厉禁绝,这桩……”李夏顿了顿,这是乱政恶行,只这一条,她就把这位先皇,鄙夷到不能再鄙夷,从前年年祭祀,到这位皇帝时,她都会悄悄的啐上一口。
“就是从阮十七要给个公道的那十九人案时,旧灰复燃,到现在,大约已经成了帝国南北的大祸患了。”
郭胜看着李夏,眼睛一点点睁大,他有点儿明白了。
李夏斜着瞪大眼睛,用力眨几下,努力想平复回去的郭胜,笑起来,“那桩案子之后,大小弓的事,朝廷上,几乎人人反对,先皇就没再强行推下去,不过,这份旨意,却留在了那里,一直,悬在那里。”
李夏眉头微蹙,关于这个,她一直想不明白,明显已经不能执行,名存实废的旨意政令,为什么一直悬在
第三百九三章 掀起盖子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