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放着电话机的小几让了让,挡住了老太太的视线,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程慧芬看她那样子,也不好多说,“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孩子们的屋子。
她刚才在二楼陪孩子,听见郑淑惠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喂,喂,喂”的,才出来问问,现在确定没事,她自然也不想留下和她闲聊。
对于郑淑惠这个侄女,她是完全没话说了,以前只知道她自私,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她还挺狠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为了回到这个家里,她一大早就跪在了军区大院的门口,任人看,任人笑,任人议论,任人奚落,就那样直挺挺的跪着,再一次把郑家推向了风口浪尖。
老爷子一气之下,差点没爆血管,嘴里骂着她,但最终还是在她的眼泪中,让人放了她进来。
而郑淑惠呢?得寸进尺这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老爷子让她进了门,她就理所当然的,就留了下来。
在家里吃了午饭,晚饭,到现在这个点还不离开,摆明了就是想要住下。
她是没眼看,也不想看,吃过晚饭就把孩子们带上了楼,把她们全都聚在二楼,不让他们下楼,一是不想让他们和她接触,二呢,也是她不想面对她。
更不想为她张落晚上的住处,毕竟她以前的房间,因为很长时间没人住,里面放了不少的杂物,如果她要留下,还有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