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讨饶声,咬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狠。
高怀义此时连叫都叫不出声了,最后无耐之下,他只能自己动手,捏了一下老太太的后颈的一下血道,老太太一下子就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此时高怀义的左胳膊已经鲜鱼长流,但他却感觉不到痛一样,弯下腰,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老太太抱了起来,送进了卧室,并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高怀义坐在床边看着面色安详的母亲,听着隔壁妻子哄孩子的声音,心里苦得比吞了五斤的黄连还要苦。
可再苦他也只能往心里吞,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他应该现在就走,去请假,然后回一趟老家,找岳母把事情打听清楚才行。
一日不查清母亲和岳母之间的恩怨,他这个小家,就一日不得安宁。
想做就做,高怀义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口,转身出了家门,卧室内卢娴雅自然听到了有人出去的声音,不用想也是高怀义,不过她并不关心。
而从家里出来的高怀义没有去别处,而是去了郑家。
郑家呢,此时的郑树涛和赵桐芸夫妻俩也没有闲着,近两月不见犹如干柴遇上了烈火,一点就着,夫妻俩从卧室的床上,把战场转到了浴室的洗漱台上,战况之激烈,大家可以自行想像。
高怀义就是在这个时候敲响了郑家的大门,”砰砰砰“的敲得震山响,让正在紧要关关的郑树涛吓了一大跳,连他的小弟弟也一下子软掉了。
”操,谁这么不长眼啊,
第七五九章 苦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