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垃圾部门存在。然而做错了事不是用不知道就可以逃脱惩罚的,你有什么临别赠言我可以大方的让你说。”
晓美焰一言不发的走到沈渠刚才所在的位置,从一脸担忧的彭举手上接过了自己的鞋子后却没有拿走鹿目圆香身上的会员证,她就像完全不认识对方一样,连目光都只是一扫而过。
“没有什么话说了吗,还是说打算反抗?”青年执巡一幅万事尽在掌握的表情道。
“想抓人还这么懒,你不会自己动手吗?”晓美焰回过头去,长发贴在受伤的脸颊上飘扬着。
时间能随言而动,涤荡的丝线从空间中流走聚集,但那却是绝大部分人都看不见的光景。
当一切被抽离了时间而陷入停滞时,青年执巡却一点都不受影响,法之条律链锁般扑向晓美焰而来,刚才她的冒犯显然已经触怒了这个高傲的青年。
“企图静止时间来逃跑的话只能说明你还太过天真,在泛位面组织的控制之下,一切都要按照我们定理的法则来办事,就连时间也必须遵从法律!”
概念层度的交锋失去了具体形象的体现,但看到青年执巡的从容不迫和晓美焰的愁眉满皱就能轻易的看出他们之前的优劣,如果停止时间都无法逃脱,那不是意味着只有被捕接受未知命运的结局了吗?
“沈渠,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组织可不会大费周章的来保护你了。”
沙耶加的龙形正势剑不受控制的倒退飞出,然而沈渠的心脏处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喷溅出鲜血,一切就像
第三百四十一章至第三百四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