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今晚就加菜了。”
贾有为心知肚明《受戒》不是自己的原创作品,而是汪曾祺的原作。他只不过是当了一回文抄公。谁让自己的意外重生,稍稍地就把原有的世界给改变了?
以当下的目光而言,《受戒》无论在内容,还是思想,都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存在。
作品描写了小和尚明海与农家女小英子之间天真无邪的朦胧爱情,蕴含着对生活、对人生的热爱,洋溢着人性和人情的欢歌。
可是,在1980年的时候,完全是另外一回子事情。连汪曾祺本人都自知作品的题材,风格不合于当时的文学主流。
所以,他一开始并不奢望发表,只给朋友和同事看过初稿。1980年7月,bj文化局系统召开党员干部座谈会,会上杨毓珉偶尔谈到了《受戒》,说小说写得很美但恐难以发表。
在场的《bj文艺》负责人李清泉听后很感兴趣,遂问汪曾祺要稿子。8月,汪曾祺把定稿转给李清泉并附了一份短柬,提到发表它是要有一些胆量的,并且还力排众议。
时间证明,《受戒》及其后汪曾祺发表的一系列作品跳出了1949年以后文学界主流关注“宏大主题”,“宏大叙事”的藩篱。
开始侧重于关注小人物、小事件、小生活,讴歌人情人性之美,开创了20世纪80年代中小说的新格局,对寻根文学的产生和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促进作用。而那个时候的汪曾祺,已经年过六旬,暮年中的老人了。
“老爸,你总算让我看见了你在严肃文学创作
第002章 新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