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据说是坚持要杀之已绝后患。
站在一个政客和军阀的立场上,如此决定实在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了。
兄终弟及之后,面对亡兄留下来的遗孤,又有谁能不视作眼中钉呢?
然而……上代征夷大将军情况有点特殊。
足利义辉此人,眼光并不长远,手腕也难言敏锐,无论是治政还是谋略的本事都十分平庸,然而生平性情却是刚毅果敢,凛然无惧,百折不挠,越挫越勇,深具人格魅力,符合传统武家门第的立身之道。
被弑杀之时英勇奋战,死不瞑目的悲壮身姿,更赢得大众的同情分。
所以他虽然继位之后,一辈子颠沛流离,穷困潦倒,没完成什么值得一提的功业,但却赢得了相当多幕府家臣,乃至一些僧侣、文人、町民和畿内国人众的敬佩爱戴。
这份情绪以爱屋及乌的形式继承到“武辉丸公子”的身上。
沼田佑光,他绝对不是唯一一个四处奔走疏通关系,企图向足利义昭施压的人。
旧幕臣们居中串联,想必应该能说动一些朝廷、宗教界、文化领域的大佬,但缺乏地方实力派背书的话,真的能够阻止得了击败朝仓,风头正劲的公方大人吗?
这可真是难说了……
十月初六,良辰吉时,平手汎秀在京都迎接了凯旋的足利义昭,彼此各自很是吹嘘了一番,你说我“一举击溃盘踞甲信数十年令世人畏惧的武田大膳,救织田、德川等忠臣于水火,堪为天下武士之范,当世第一兵者”,我说你“全赖公方大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如今更是亲力拿下逆党的中心人物,功业不减鹿苑院当年。”
第一百章 将军的执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