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涉及到儿女情长之事。
或许在织田信忠之生母,亦即人称“吉乃夫人”的那个温婉女子过世之后,信长便封闭了这方面的心思。
不管浓姬再怎么受到尊重,那纯属是出自义理层面的原因而已了。
即便是对于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恐怕也是视为“事业继承人”的成分要多于“亲爱的儿子”。
见面第一眼,织田信忠便泪流满面,因为他看到老父的身躯在短短几天之内似乎又瘦弱佝偻了不少,神情也是一种让人十分不安的异常兴奋。
一个月前走路都要人扶着的病患,忽然说要上马挥刀作战,可外表完全不像是有任何愈合的趋势……
岂可不令人警觉?
但问候的话刚说出两个字,就被信长强硬而且很不耐烦地一挥袖子挡了回去。
作为血肉长成的普通人,织田信忠内心隐含的孺慕情怀,感到有些失望。同时察觉到巨大的责任感,惶恐到两肩颤颤的程度。
刚才有些话他能听明白,有些话听了解释之后能慢慢想明白,有些话尽管解释了几遍还是没能明白。
但拼上性命,把每一个字都深深刻在脑海里,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
“又冷又湿又腻的,难受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高兴,感觉心跳得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一样!”戴着与身材不相称斗笠的木下秀吉兴奋地大叫,反正这天气下,也不担心被人听见,“真可惜,当年稻生、浮野、萱津、还有最重要的桶狭间,真可惜那时候不在场啊!否则一定会感动更加激动吧!”
“与织田弹正
第二十七章 进击的信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