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以寡敌众,虽然是与堂堂织田弹正对阵,虽然是被收到了“出阵巡守”的任务,但是将士们的心里状态并没有调整过来,松惯了没那么容易扭紧。
于是,如今骤然与意料之外的敌军狭路相逢,自然是仓皇大乱,茫然不知所措了。
尚未接战上去,便有人惊呼:
“敌军怎么过了河来了?一定是冒着雨夜发动了奇袭!不可硬拼,赶紧后撤,赶紧后撤啊!要不然都得死在这!”
旋即响起反对的声音:
“撤什么撤?往哪里撤?你看看这泥巴地,跑得快吗?倒不如列阵一战,还有机会,你看对面也是仓促跑过来的!”
话音未落那边又继续争论:
“对方不一样要踩着泥巴地吗?赶紧往回跑,处在同等地势,还有机会活命才是!”
另一方不依不饶:
“别忘了我们带着命令出来,是要巡守岸边可疑地点!现在敌军已经渡河,我们已经失职,再不战而走,将来怎么交代?”
然后是冷嘲热讽:
“要上你上啊!你看看对面那些都是什么人?柴田胜家、蜂屋赖隆见识过吧,跟豺狼野兽一样凶!我宁愿事后受处罚也不想死在这!”
“胆小鬼!”
“白痴!”
……
部队陷入彼此埋怨,不知该走该战的混乱当中,是该松山重治端当机立断的时候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但他左顾右盼,大汗淋漓,面色惨白,茫然无状,像是喉咙里含了石头一样,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不说出来。
几乎是
第三十章 当机立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