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根基是暴力或者潜在的暴力,其中敢于野战,并且能在野战中获胜的能力,更是重中之重。
平手汎秀放弃了野战,也就是放弃了一部分的权力基盘。
更不用说,他作为“三国守护,南海探题”的崛起也就是最近不到十年的神情罢了,纵然翻云覆雨长袖善舞,积累仍是有限。
只需将他围困十几日,四国和大河、河内的附属势力说不定就要有所动摇。
围困一月,界町的会合众、石山的一向宗,想必会重新考虑方针。
围困两三月,怕是和泉、淡路、纪伊各地的国人、寺社、町民也都坐不稳了。
东军当然也要面临后勤上的莫大困难,以及秋收在即的时间压力。不过两害相权,还是要想办法先最大程度削弱平手才是最要紧的。
织田信长大步行走在营帐之中,看似是在巡视,实则已经思考后事。
足利义昭一定要“妥善安排”掉才好,但平手汎秀是不是可以留下来制衡浅井,竹中,乃至德川等辈?
柴田、木下、明智固然是盖世的功臣,但也是器量非凡的豪杰,假以时日甚至可能比上面那些人更可怕也未可知,恐怕并不是奇妙丸那小子可以驾驭的。
根本还是需要在尾美和南近江安排更多合适的人,而且相互间的关系也得搞清楚才行。今后织田家从征伐渐渐转变为统制,恐怕不得不立下法度。
……
踱步徘徊良久,正在专心思酌之时,忽然听得惊惶嘶叫传来,循声而去,有三五个背着靠旗的步卒猝然奔波至,口中喊着:“左翼告急!”的话语。
闻言信长早有
第三十七章 泰极生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