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服力,打算驳回。
毕竟外样跟家臣是不一样的。
前者是已有一定本钱的基础上举兵来投,虽然不能分享到多少中枢权力,自由性独立性却得到尊重。后者是在内部成长起来的,会被委以重任,作为“名代”出镇四方,但必须严格遵循上面发出的命令。
尤其现在平手家的重臣们,基本上都是汎秀一手提拔起来的,根本没有任何资历讨价还价。
但是,河田长亲还额外附了一张纸片,写了一小段真情实意的文章。
“属下自改元以来,时常体困乏力,头疼目眩,医者语:或岁不久矣!复衣食娱戏兴致皆无,只忆与主公相会十八年来,南征北战,睥睨群豪,乃有意气激发,方知心血尚未尽凉。吾年近不惑而无子,今又奄奄欠安,此身不知何寄,惟愿见主公开府建制,鼎定天下,而后可以瞑目矣!”
平手汎秀阅后大惊,搁置下各项事务,带着身边医师,轻车快马五日赶到越前,见河田长亲谈笑坐卧如常,只是明显四肢无力,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挥之不去。
不由分说,赶紧大夫看诊。
然而,七位分别学自永田德本和曲直濑道三的名医,一番望闻问切,又讨论再三,花了几个时辰功夫,又互相推托之后,领头一个人硬着头皮站出来,给的结论却是:“河田淡路殿前两年遭到刺杀受的伤很重,现在元气又在不断消逝,长此以往恐怕相当不妙,但我等实在分辨不出病因所在,绞尽脑汁,也只好谨慎处置,开些补气安神的药材……或许是案牍劳形,心力交瘁的缘故,放下政务静养的话说不定可以……”
所谓前两年的重伤,乃是河田长亲
第八章 河田长亲的愿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