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忠心的时候。他上前几步,紧紧跟在钒秀身后。低头轻声道:
“如此的条件,就算殿下果真转仕今川,天下人也不会有什么非议的。”
“噢?”钒秀停住脚步,侧看着河田。
话中的意思。似乎是赞成转仕,但语气却又有些保留。
“所以我才接受了今”的条件了啊。毕竟是五千贯,十倍的俸禄啊!我亦是俗世中人。如此答道。
“可是我却觉得殿下是另有打算啊!”河田咬了咬牙,终于把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另有打算么”河田长亲果然是敏锐的人。
钒秀轻轻摇摇头,不置可否:“我还会有什么打算呢?是你多虑了吧。”
河田垂不语,只是站在身后,钒秀亦立在原地,不一言。
沉默良久。
窗外突然飘起一阵凉风。
河田蓦然抬头,走到钒秀身前,跪伏于地,解下佩刀,双手平举于前。
“这是何意?”钒秀并未阻止,只是紧紧皱眉。
“臣斗胆,肯请殿下切勿以身犯险!”接着调整了语调,轻声但坚决地说到:“若殿下以为臣借越,请赐一死!”
钒秀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家臣。
这究竟是他的真实想法,还是故作忠直之态?
正如文学作品之中常有的那句话:若非真情流露,便是大奸大恶。
历史上的河田长亲,似乎是个名声很好的人。而面前这个
第二十四章 秋夜(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