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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郎的意思,是应谭站在旧主织田这一边,继续抵抗今川吗?”
河田又沉默不语了。
钒秀也并不催促他,只是懒散地坐在原地,静待对方的反应。
“臣不敢妄言”河田十分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然而,若为博取功名,主公定然会接受今川家的条件。若是另有打算的,想来只是出自忠心了。”
“只是,主公却会因为这份忠心而九死一生。”
依然没有抬头,声音也越艰涩了。
钒秀叹了一叹,仰起身子。斜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那么九郎想要如何呢?”
“臣只要知道,遵循殿下的命令,就足够了。我所能够看出的事情,松井殿定然也是能看出的。之所以一言不。正
此话一出,河田突然深深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钒秀闻言。轻轻颌。
“臣告退”
“去吧!”
河田重重拜了几拜,起身,到退出门。
良久,钒秀苦笑了一下。
你的担子已经放下”我的担子却还在扇上啊!
不过,这也正是为人君的责任。
东海第一弓取,今川义元,究竟是何等人呢?
幕府将军足利氏的近支庶族出身,统御骏河远江三河的三国守护名分,从四个下治部大辅的高官,以及拥兵数万的强势大名。以上的身份任
第二十四章 秋夜(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