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不会注意不到。
钒秀心下稍安,不过面上却是自然而然地露出略显疲惫的微笑。
“是吉川殿啊!居然在门前相遇,还真是巧呢。”
蓝衣人微微一愣。
“在下是吉田”听到别人叫错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出言纠正,不过原本想说的话却被挡了回去。
“噢,原来是吉田殿啊!真是太抱歉了,看来是昨夜的酒喝得有点多了呢。”钒秀以手托额,懊恼地摇了摇头。
缓缓地走上前,步子异卓地稳,身形也站得笔直。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此人已经微微有了醉意,正在刻意保持清醒。
作为一个半毒业的酒鬼,要做出来这种神情,并不需要多么高明的表演技巧。
“昨夜人人得见,平手殿乃是酒中君毛”蓝衣人随口应了一句,转而肃然,“那阁下现在这是数…”
“呃”私密之事,恐怕不足为外人道哉。”钒秀微微一笑,甚至稍有些腼腆。
这个叫做吉田的武士顿时愣了。他们这些信不过尾张人的激进派,出于嫉妒外加地域歧视的原因,对这个新附之人多加了几分心思,想要找出平手钒秀的疏漏。即使抓不到把柄,能够稍稍羞辱对方,也是足以自慰的。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真的去考虑诈降之类的事情,因为这种计略在此时代的使用几率实在不高。况且在今川家众人看来,此战是完全不存在失败的可能性的。
只是对方直言有私密之事,他倒不知该如何逼问了。
第三十章 终曲(今天的身体状况不是太好)(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