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稍需。
“甚左还是一如既往啊!贫而不以为贱。富而不以为贵,颇有古之名士之风
“功名利禄,与我何加焉!”钒秀顺着对方,故作清高状,随即正色道,“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
佐佐脸色突然一红,颇有几分羞赧状色。
“以前年少之时,自以为天赋异禀,尾张之内大可纵横。而今方知世事艰辛啊!要想博取五千贯知行,不知要等到何日。
五千贯”,又是五千贯?
钒秀拿着杯子的手定在原地,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佐佐不自然的神情。忽而毫无形象地放声大笑。
“原来佐佐内藏助也是会嫉妒的人啊”。
“我只是一介俗子而已,是甚左往日太高看我了
不过嫉妒这种事情,如果坦然能够承认出来,那也就不再是嫉妒了。
佐佐自嘲地笑笑,继而说到:“前几日在清州城,被义父一番提点,颇有恍然大悟之感。”
钒秀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应该的。你毕竟也已经接任了佐佐家的比良城主
突然止住不言。佐佐之所以接任佐佐家主,正是由于其次兄佐佐隼人,战死于前线的关系。
一阵沉默。
“二位兄长皆殁于今川,此事我不会忘记的。”
“死者已矣,生者勉之。”钒秀随口安慰了两句,接着说到:“其实要想看清楚每个人并不难。观其行,知其志,足矣!
第三十二章 初论门阀(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