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传来,比如三河的松平家又打下了几座城池,同时收缴了几间寺社的地产,织田信长用平手献的计策让众臣对迁到小牧山城表示支持,乃至关东和西国生了什么战事等等。然而几个月下来,镇守沓褂城的钒秀却似乎被忘掉,一直没有接到任何征调。
并不是因为织田家已经富余到可以用六七千石的俸禄来养一个闲人。而是因为他病了。
永禄五年验年春夏,阴雨连绵,旬月不绝,钒秀突然觉得浑身乏力,关节处酸疼难忍,仿佛是遭了重病一般。叫医师前来检查,却说并无大碍,只是身上旧创太多,阴雨天气血运转不畅,就难免疼痛。此疾只可缓缓调养,并无药石可医。
回想起十年以来,历经多次合战。屡次冲锋陷阵,虽然马上取下不少功名,前后毙敌至少数十。但大小伤口合计恐怕也有将近半百之数。于是只能感慨,果然猛将这份工作,并不是正常人可以胜任的。比如柴田胜家那虎背熊腰的家伙。征战半生自然不会没受过伤,却从未听说有这类烦心事。
所幸上次推掉筑城的任务后。暂时也没有接到新的工作,于是彻底安闲下来,有空就教女儿说说话,看儿子学走路,才二十出头就过上了颐养天年般的生活,也终于有了机会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虽然身体有恙,但凭借过硬的专项技术。应付家里那两个娇娃倒还不成问题。
趁着这个机会,也能够明目张胆的借着求医的幌子,招待路过的云游僧这咋小时代很多医卑都是僧人。尤其是连续见了好几个三河一向宗的和尚,旁敲侧击出不少信息来。
不过到了五六月份的时候
第六十章 名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