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这是骏府城中,接待贵宾的上等屋敷。装饰极尽华丽,室内随意挂在墙壁的立轴,或是屏风上的插画,都是出自名家。连穿行的侍女,都穿着丝绸,接受过茶道和诗歌的训练,其中不少还有下层公卿的血统。
出感慨的人,是个矮小的中年武士,身高不过五尺三寸,静静立在走廊边上,一动不动远望着远方的山水,神情似喜而无喜,似悲而无悲,正是寂寥雅致之态。
“叔父大人,您这是……”
宽阔的走廊上面只站着二人。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拘谨地立在中年武士身后,弯着腰作聆听教诲状,仿佛是对他极为恭敬。
“左马介啊……”中年武士缓缓抬起右臂,指向远处,“这富士山的景致,遍观扶桑国内,再无他出可寻。或许他日有缘西向,踏上明国疆土,方才能见到更加壮美的山水。”
被称作左马介的年轻人越不解,却也不敢相问,只是保持着受教的姿态。
“可惜乱世之中,在山间穿行的,并不是隐者墨客,而是背负着金矿石的堀工。”中年武士轻轻摇头,微微一叹,“礼崩乐坏,人心逐利啊!”
左马介继续沉默地聆听着。
“刑部大人若能有昔日雪斋公那般名臣辅佐,或为人杰,然而……”
在骏府城中,被称作刑部的,就只有一人——新上任的从四位下刑部大辅,今川氏真殿下。至于雪斋公,整个扶桑国内,所指代的都是那个名为太原崇孚的僧人。
“还请叔父教诲。”<
第六十五章 幕后的人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