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友终于说了句实在话。
“既然您如此坦诚,在下也不讳言了,得知武田有意西来,尾张上下未战先怯。”
“如今织田势强,而斋藤势弱,所以本家众人以为,该援助斋藤,以防织田坐大。”
“伯者守您想必是不赞成这个看法的。”
“的确。我看斋藤家已经病入膏盲。若本家只以偏师援救,恐怕于事无补,若以全力援救,则恐得不偿失。”
“然而此言并不足以说服他人。”
“正是如此。”
泛秀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又开口说:“听闻贵家与越后上衫。已经达成和睦了?”
“不错,乃是公方大人的调合,不敢不从。”
秋山信友大义凛然地答道。“那我倒有一个方案向您建议。”
“请指教。”
“骏河的今川氏真,御下无能。使得旗下豪族纷纷离反。甲斐与骏河相邻,为何不
秋山明显呆滞了一瞬,而后才大声答道:
“请监物殿慎言!本家与今川乃是多年盟友。”
“噢,请恕在下失言了。”
泛秀眯着眼睛,毫不为之所动。
按照历史推论,再过一年多。武田信玄就要正式与今川决裂了,要说他此刻没有这个心思,那是绝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