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僧兵,占地为王的和尚难道是善徒?”
“这样啊……”井伊的眼神中已经不只是茫然了,“难道殿下您是说松永弹正其实并非恶人?”
“并非恶人?”平手汎秀只觉得滑稽,欲要大笑却先咳嗽出来,“或许他并非传言中那般十恶不赦,但绝对不是什么善类。知行超过万石的武士,有哪一个人的功勋,不是站在敌人的鲜血之上的呢?为了一己之私掀起战乱的所谓的名将和勇士,都是死后会下地狱去的人罢了。”
“那……武士的天下大义何在呢?”
“天下大义么?唯一的大义,无非是结束乱世,与民休息罢了。”
“原来如此……”
“这只是借口罢了。”平手汎秀瞬间又否定了自己的话。
“……”
一番激烈陈词,只觉得胸中闷气皆出,畅快无比,这几日因病累聚的郁郁之态,消散一空。只是回过神来,却又惝然若失。
这些话,也只能在女人面前说说罢了。
“果然女人还是不懂这些呢……”井伊直虎喃喃道。
“倒也未必,镰仓幕府初代御台所安养院,不就是治国数十年的女杰么?”
“安养院能够在镰仓公落魄的时候就以身相随,应该是个幸福的女人吧。”井伊感慨的内容却是不同。
平手汎秀微觉诧异,侧首过去,却正对上一道灼热的目光。
“殿下您方才说知行万石的武士,无一是善类,小女子不才,却知道
第十八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