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此事我也是偶然得知,并非刻意为之……”欲要再说,却正见对方无悲无喜的面容,看来似是讽笑,突然心中有些怒意,生生停下。
“其实……”等到信广说完,秀才徐徐道来,“在下愚见,殿下即使在清州城有所布置,也是理所当然的。”
“诛心之言,岂能信口胡诌?”
“乱世之中,从来不缺少心怀叵测者,即使血脉之间亦难免兄弟阋墙,有所防备也是人之常情啊。”
“如此说来,倒也是有理。”信广神色不变,似乎也并不在意时间的流逝,“美浓的山城、甲斐的陆奥这样的豪雄也损于变乱,我等庸碌之辈,自然只能谨小慎微了。”
“然而如斋藤义龙般无君无父之辈,又岂能称之英雄呢?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既然能为上位弑杀父亲和兄弟,自然也会为了别的理由背叛其他的亲近,与之共事的武士大概都会忐忐不安日夜恐被其所害吧……”秀终于找到了有意义的话题。
“嗯……”信广点点头,对方所言,不外乎是提醒他:信行既然可能杀死信长,自然也不会吝于杀害另一个兄长,然而仅以这样言论是不足以让他动容的:“秀所言极是,既然身处武士家门,自然不能期望骨肉亲情,而只能相信自己了。”
“其实……也并非定然如此。”尽管真正效用与否还是未知,秀仍努力辩驳到,“当年本家与三河松平势同水火,万松院截获其子竹千代后却依然善待之,主公更是视之如金兰,如此德行,堪称列国少见……”
秀突然声音低下来,不知不觉间,
第三十七章 秘密行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