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如此说来,那个黑川,倒是与你家有些渊源了。难怪当时立即就认了出来。”秀抬头望去,也并不要求小平太作答,询问隐私终究是惹人不快的行为,纵然是对自己的家臣。
“家父遭遇追放,以至身葬异乡,与黑川健太郎其人不无关系。”小平太沉声道。
“这样啊……那你家中还有别的亲人吗?”
“仅有幼弟小藤太,年已十三。”
“尚未出仕?”
“是。”
“既是武家子弟,想必弓马娴熟不在话下……就让他到我这里来好了,依本家的成例,先定下十贯的俸禄,日后再行封赏吧。”
“谢殿下……”小平太俯身欲施礼。
“举手之劳而已。”秀挥手止住他,“以前听竹次郎谈及,令尊离开津岛服部家是因为不肯信奉净土真宗之故,想必是托词了?”
“亦不尽然。”小平太抬头道,“家父曾说,一向宗妄借佛名蛊惑人心,于己则废除清规戒律,于人则广撒战祸,乃是邪教异说,服部家贪图小利而亲近之,终属取祸之道。”
“这么说来,令尊倒是颇具远见的。”随意安慰几句,却又念及别处。一向门徒目前集中在石山、加贺、长岛,于尾张并不多见,现下真实的净土宗,与记忆中那个四处发动一揆的组织是否真的一致呢?
未及秀发问,只听见城东突然响起声音,少顷,便是人马沸腾。起身看清旗帜,方知是佐久间大学盛重到了。
一
第三十九章 界町暗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