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这话说完,汎秀自觉说服力不足,又高声补充到:
“请诸位放心!和泉国内寺社的诸多权利,我是无意冒犯的。就算真有极少数的害群之马,那也不会因此殃及各位无辜者。”
连续强调了两句,虽然不足以安抚下所有人,但也有些直肠子相信了。
于是有个坐在下首的小个子出声呼道:
“平手监物大人果然仁厚,小人多谢!”
有了这么一个带头的,其他人也不得不纷纷附和一下,表示感激。
“大人真是仁义无双。”
“此前那么多守护和守护代,谁也及不上您半分啊。”
……
汎秀也依然保持着友善的姿态,谦逊地回应说:“这是鄙人分内之事嘛!既然朝廷和幕府都有明确指令,鄙人身为守护代,怎可有法不依呢?”
眼看又要激起一阵奉承话,那福德寺的了净和尚没让这种虚词阿谀扩散下去,而是赶紧插话问到:
“监物大人,您的体谅之心,我等已然感受到了。只是……贫僧听说,织田弹正曾经说过‘守法的寺社予以安堵,违法的则加以惩治’。您如此通情达理,大家自然感佩于心。然而究竟哪些守法,哪些违法,该如何判别分辨呢?”
这话问到了在场诸位的心里,让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心怀忐忑地等着平手汎秀的回答。
毕竟,大家之所以如此恐惧,急着做出服从姿态,不就是因为信长的铁腕态度
第五十六章 软弱的神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