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惩戒首恶,不问从者。但需要另立法度,防止日后再发生同样的事。”
他的话听起来似乎与前面没什么本质区别,也是陈词滥调,但汎秀听闻此言,双眼却不禁一亮,闪出几丝精芒。
刚才前面所有人,包括擅长耍阴谋的本多正信在内,唯有岩成所说,与平手汎秀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些家臣里,也只有岩成友通见过的世面最广,最能体会到法度胜于人治,程序正义胜于结果正义的地方。
所以汎秀表现出感兴趣的模样,探身向前追问了一句:“按主税所想,要另立什么样的法度,才可以杜绝暴乱呢?”
“这个……”岩成友通略一思索,答曰:“按地域划分,凡领内的成年男性,未经批准不得离家五十町之外。超过十人聚会,必须先行报备。人丁兴旺的国人众需要轮流派人到岸和田城值守,不允许无端缺席。各家族,相互间采取连坐,知情不报视作同罪。”
他的话音刚落地,平手汎秀还未有所表示,在座的两个国人众代表——沼间和寺田,脸都已变成猪肝色,前者是吓得,后者是气得。
二人按耐不住,纷纷做出想要打断发言的姿态,但平手汎秀适时举起了右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姿势,这就令他们不敢再妄动了。
方才岩成友通说的,正是他以前在山城国担任守护代时的举措。在强有力的压迫下,令豪族们畏惧军法官的鞭子,胜过畏惧死亡,如此倒真被他练出一支令行禁止的强兵。
他自己也不是不知道这些政策听着十分可怖,但正是
第七十章 刀狩令与带刀状(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