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头换面,大张旗鼓地举起毛利的旗号,在志知城外数百步的路边经过,接着又在更远的地方招摇过境,砍伐草木,安营扎寨,调运辎重,营造出有援军前来的迹象。
隔着这么远,看不清城上的动向,也不知道城里的菅达长会有什么反应。
平手汎秀对这个效果不是太满意,做得太过火会有生疑的风险,但太隐晦又可能被忽略,其中的分寸不好把握。不过想来敌方只是无甚见识的豪族,而且还是乌合联军,也许这样已经足够。于是叮嘱部下们耐住性子,严守营盘,以逸待劳。
过了一昼夜以后,光天化日之下,志知城外丸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极小的角度,然后一个武士从缝隙里钻出来,城门又立即合上。
这武士身披甲胄,外裹素服,刚出了门,便立即双手举起纯白色的旗帜,一面高呼着“求见平手监物大人!”,一面以极小的步子向前挪动。
喊一声,走几步;再喊一声,再走几步。如此反复,足足半刻钟的功夫,只走出三五百步,来到阵前,方才便听见攻城军的营帐里传来一声叱喝,道作:
“来者止步!”
这武士当即十分听话,乖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双手依然高过头顶,举着白旗,不敢放下。
过得许久,平手军的营帐里,才有两列杂兵搬开拒马栅,驶出一员骑将。
那人跨着高头大马,身披赤金二色夹杂的胴丸,外覆浅色绢制阵羽织,头顶装饰着弯月的立兜,脚蹬黑水牛皮马上沓,手擎丈二朱红杆十字纹枪,迤迤然自营中出,神色
第十九章 扭捏的请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