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又让他感到兴奋。
已经有好多年,都在战场上藏着掖着,消极应付了,唯有自家小军队独立出门清扫海面的时候,才得以尽情发挥。
上一代淡路旗头安宅冬康,虽然被不明真相的无知群众们称作是“仁将”,但菅达长却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是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所以根本不愿在其手下效力。
而安宅冬康也没有对此作出惩戒,可见此人心虚,一定早就布置好了什么暗算手段。
虽然没有确实证据,但古话说得好,明眼人从秋毫之中就能洞察一切,需要证据吗?
后来安宅冬康被三好长庆处死了,哈,这种狗咬狗的争斗,真是大快人心。
眼下虽然有点尴尬,不是水战而是攻城,但好歹也是个机会,定要让人看看我菅家的军法之道。
菅达长花了一刻钟的时间调整,终于平复下怨气,开始集中精神思考攻击船越景直的办法。
至于即将要与旧日同僚作战的心理压力——那是完全没有的。
我可是为了让“菅流”的水战之法留存于世,方才倒戈相向的啊!这与一般人贪生怕死见利忘义有着本质的区别。况且船越景直这家伙,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
从志知城到庄田城,只有五公里路。大清早出发,不到中午就能到。一路带着三千人行至城下千余步的时候,菅达长已经大致有了思路。
首先诈开城门是没谱的。安宅冬康死后,菅家和船越家各自发展党羽不是一
第二十章 反戈相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