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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归痛,损失却是有意义的,顶住这波射击之后,第二波的攻城兵就杀到了。他们会把木栅栏铺在堀沟和土垣上,当作梯子来使用,进行登城攻击。
弓箭组依然是在竹束组的掩护下进行援护性射击,还能跑得动的投掷组回去准备再来一轮。
菅达长从腰间取出另一个陶罐,仅仅用着一只右手,又一次命中了人堆。
又一次的巨响、浓烟、火光。
但不再有惨叫了,只能听到低沉的呻吟,一闪而过。
一百五十支没谱的箭矢,更是不会让守方新上来的这批人有任何反应。连眉毛都不会多皱一下。
能否克服人性本能,理智评估风险,不被徒有其表的攻势所吓倒。真正的老兵,显然与刚才那些只会欺软怕硬的鱼腩杂兵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