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想必拿出来的大都是些账目的记录吧?”
“并无一本账目,只是永井屋和玉越屋的记载。”
“这样的话,说服力可不够啊?看来还是要彻查伊藤屋了?”泛秀问道,面上却并无疑色。
金森了然,道:“他们未必拿不出切实的罪证,只是真的拿出来,反而显得别有用心,更何况,诸如‘资敌’之类的罪状,绝非伊藤一人犯下。”
“资敌?”泛秀笑了笑,“伊藤屋所贩卖的无非衣带米粮,玉越屋却是出售具足的,若是较真的话……”
金森也会意轻笑了几声,继续说道:“若以罪责轻重而论,自然资敌一条为最。然而伊藤最大的失策,却在于操纵物价。”
泛秀莫名,继而不以为然,“商人町的座头有制定税额和价格的权力,又无人监督,若是不操纵物价打压行商,那还叫商人吗?”
“殿下明鉴,只是伊藤屋针对的,不只是行商而已。”金森侃侃道,看来这两天的所见倒是不少,“伊藤总十郎除了盘剥行商之外,还时常排挤同行业的商屋,若是生意上不能胜过对方的话,甚至会结交匪类,借以武力恐吓。”
泛秀点点头,豪商结交野武士,甚至建立武装,并不鲜见,只是若是过于明目张胆的话,也绝对免不了大名的打压。看来伊藤已经越界。
“可近殿这两日有心了!”泛秀正色伏身一礼,金森侧身以示不敢,却也坦然承受。
“殿下,在下尚怀不解,可否向金森殿询问一二?”松井
第二十九章 图穷匕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