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模,驻地又与村上水军相隔不远,可能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此话令平手汎秀连连点头。这确实是个需要考虑的可能性。
先厚禄笼络,令国人众称臣,再诡计打压,削弱其独立性,岂不正是毛利家最惯用的扩张手段吗?而且越是才具出众越容易遭到打压,因为有能力的人往往也有欲望,欲望得不到满足忠诚便动摇。
这个问题很大程度是毛利的体制造成的,属于难以克服的“国情”问题。
最后,本多正信提了最关键性的一点:“倘若事情原委恰如所料的话……我家倒也是有办法从中渔利的……而且是同时在多方面渔利……”
听了这番故弄玄虚的话,平手汎秀起初有些惊讶,但转念想了想,又觉恍然。对上本多正信的目光,与之相视一笑。
的确啊,强敌的存在和己方的损失,有时候反而会成为助力呢。夺取淡路已经足够顺利了,顺利到了有可能引起妒忌的程度,恰好需要一些负面消息来做平衡呢。
这一场惨淡的伤亡或许来得正是时候——只是这么说,有点太对不起奋勇作战牺牲的士卒了。
平手汎秀有点感慨,并因此心里暗地自责了长达半秒钟之久,随即他见到河田长亲疾步过来禀报。
统计结果在半个时辰之后出来了。
……
总共五百艘船只,有八十多艘已经沉没或者无法维修了,其中包括四艘大型安宅船。另外还有一百一十余艘遭受重创,需要牵引回去处理。兵员的阵亡数字接近八百
第三十六章 战报的艺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