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谢主公了。”
平手汎秀老实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个安排,显得十分从容,毫无顾虑。
不过他脚下已经略有些僵硬了。
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信长借着醉意这一番提醒和警告,仍然令人心下难安。
一边说着,信长一边摇摇晃晃走到屋子角落,扶着柱子靠墙席地坐了下来,披头散发,低着脑袋,衣带松脱开来,胸口和裆下若隐若现。
平手汎秀翻了个白眼,双目直直盯着天花板,以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听说很多热衷众道的武士都是攻受兼备,正后双能的,信长莫非也属于这一类吗
不行,这么想下去会吐的
就在这胡思乱想的关头,信长忽然来了一句
“甚左啊,你看看,我儿子跟你配合得这么好,要不然你干脆调回来,专门负责调教他如何外出打仗的事,就交给权六、三左、久助他们去办。”
权六即柴田胜家,通称权六郎;三左即森可成,通称三左卫门;久助即泷川一益,通称久助。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啦”平手汎秀神色稍异,但回答得十分果决,“这几年都在外出征,与家人聚少离多,实在是累坏了,早就想回来定居了。只是”
“只是什么”
信长依旧是披头散发,衣襟缭乱,四仰八叉的靠在墙角,但言辞却突然变得清晰凛冽起来,仿佛醉意突然消失了。
“只是您曾说过,要我带着犬子远离岐阜城啊我若
第九十一章 醉人醉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