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头往里走去。
没几步,阿犬似乎就忘了“回家细说”的事情,语带怯意地开口问到“大兄他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了吗”
言千代丸也对此很关注的样子,立即双目炯炯盯过来。
闻言平手汎秀摇头苦笑。
这个问题有无数的人想问,但敢问的人并不多。
面对着家人,该说的还得说。
于是平手汎秀把“短期内似乎不会有问题,但长远来看,病根是无法消去,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的话,又讲了一遍。
讲给妻子听了,她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听一遍之后,心神多少要稍微安稳一些。
前后诸事,略去部分凶险的细节,边走边讲,进了本丸到达御馆时,差不多是刚好解释完毕。
经过这一番,阿犬的心境总算是冷静下来。
而言千代丸已经在皱眉沉思了。
“今后与织田家的关系会是怎么样的呢”果不其然,阿犬对此有些担忧。
平手汎秀稍有犹豫,一时不知道如何去答。
反而是言千代丸端身坐定,义正辞严地开口说“母亲大人平手家不可仍以织田家臣自居,亦不可全然忘却往日恩义,这才是既遵循大义又利于彼此的策略。”
“咦”平手汎秀略觉惊异,“这些话,是自己想出来的么还是谁教你的”
“呃”言千代丸顿时窘迫,“其实是这样子的近来有不少亲族和家臣找机会向我
第四十八章 皆不可取(5/7)